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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丁香】升职记(小说)澳门新葡亰76500

日期:2019-09-30编辑作者:热门小说

绿原县组织部对全县各机关企事业单位发文,说要在全县各机关企事业单位范围内招考副科级干部若干名,号召全县凡年龄没满35周岁的广大职工干部积极参加这次报考。
  31岁的周兰花,也响应县组织部的号召,积极准备,参加了这次考试。成绩公布时,周兰花在全县300多名参加考试的人员里名次排在了第5位。
  名次公布以后,接下来就是组织考核了。周兰花很担心自己被组织考核下去。周兰花以前虽然从没当过官,但也道听途说过很多笔试成绩入围,最后被组织考核下去的故事,也听说过那句“不跑不送,原地不动”的话。于是,怀着复杂的心情去请教自己一位当局长的亲戚。局长说,“不跑跑,事情还真不好说”。为了证明他的话有一定道理,便讲了下面这个故事给她听。
  故事说的是局长的一位朋友,叫王国强。先是在绿原县财政局下设的预外科当科长,干部职务是副科。三年前,县里要进行干部人事的调整和任免。财政局预外科的科长,是个肥差,比一般机关的正科级局长都强。王国强最初很担心自己在这次调整中被换掉,正打算找人打探消息。县组织部却找他谈话了,说是想给他们科增设一个副职,征求他的意见。王国强听了,心中暗喜,心想组织部既然为给他的科室增加一个副职而征求他的意见,那么这次调整干部就肯定没有动他的意思。所以,他立刻满口答应说自己没意见,尊重组织的安排。最后,组织部的人又叮嘱他说来的是位女同志,希望他们以后互相配合,把财政工作干好。组织部的人走了以后,王国强感觉吃了定心丸,又像炎炎夏日喝了冰水一样心情畅快。可是,当第二天公布调整任免结果的时候,他却被调整到县老干局当了副局长,那位组织部准备任用,要给他当副手的女人,被任命接替了他原来的职位。仅仅一夜之间,他的职务就风云突变。现在,王国强只能挣那两个死工资,没人给他送东西不说,还得每天听那帮怨声载道的老干部的唠唠叨叨。为了散心,只好打打乒乓球,下下象棋,一天到晚苦着张脸。
  周兰花听了,灵魂开窃,赶快向局长请教,自己这个事情怎么跑,从哪儿跑合适?
  局长说:“任用干部,表面上看,是组织部管,其实真正的实权在书记;当然,其他常委们也管用;因为任用干部是要在常委会讨论决定。”
  周兰花不认识一个书记,也没有一个熟悉的常委,所认识最大的官员,除了自己单位的领导,就是这位局长了。所以,他便把自己的全部希望都寄托在了这位局长身上。马上向局长许愿求助。局长也很热心,答应为她跑跑看。
  几天以后,局长向周兰花透露说:“你的事情差不多已经定了,书记已经收下了东西,估计是在咱们县直镇当组织委员。”
  又过了几天,干部任命下了文书,周兰花果然不出所料地就被任命为县直镇的组织委员。
澳门新葡亰76500,  不当官不知道,当了官以后,周兰花才体会到了当官的好处。自己虽然只是镇里的一个组织委员,但镇里的镇长,书记们对她说话时的口气,已经不像她在原单位领导那样是一种高高在上的命令指使的口气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商量的平等口气。不仅如此,那些没有行政职务的一般干部和工作人员,见了她,都显得格外客气,总是周委员长,周委员短地叫着,使她不断体会到一种做官的尊贵和体面。
  当了组织委员,自然也就接了镇办公室主任的差事,平时主要工作是安排会议,吃饭,接收来往公函,上传下达文件等等,每天都很忙碌。
  过了一段时间,周兰花发现在镇里,她这个副科不仅是最小的行政官员,而且这个官比任何一个官都忙;不但忙,还没什么油水。除了陪领导吃饭,就是帮领导整理文件。
  那些与他同样是副科级的副镇长、副书记们却一个个很闲。有事儿时,紧着忙几天,大部分时间都是看看报纸。这帮人,每个人都分管着一二个工作项目,这些项目都有项目基金可以使用。这些项目基金,明着是办公经费,实际上有一部分就在不知不觉中进入了他们的腰包。不说其他,单是分管那几个大项目的镇长书记们,哪个人都至少有两套住房。三天两头就在自己的定点儿饭店与家人朋友团聚一餐。
  这使周兰花的心里越来越感到不平衡。不仅如此,每次一块儿吃饭,同样是副科,请客者敬酒时,总是先给大书记大镇长,然后是副书记副镇长,最后才轮到她周兰花这位组织委员。这种不高不低的地位,这种明着是个官,实际上是个受苦人的角色,使周兰花心理上的压力越来越大,有时候,弄得她整夜睡不着觉。
  她想:我怎么也得弄个副镇长,或者副书记当当,不然一辈子当这么一个芝麻绿豆大的组织委员太委屈了。想当官,就得找大官帮忙。自从有了这想法后,周兰花就开始动脑子,整天捉摸怎么去认识那些能使他职务变动的大官。
  渐渐地,县组织部长成了她的首选目标。作为乡镇里的组织委员,具体工作平时都归县组织部管,每次组织部来镇里检查工作,也总是听组织委员的工作汇报。而且镇里也经常有公函要送到组织部去,送这些东西,通常也是由组织委员来做。一来二去,周兰花就和组织部长搭上了话。而且组织部长也记住了她,见面不称她大名,而是叫她小周。
  老话说的好,机遇总是给有准备的人准备的。恰巧那时,镇里一位副镇长调走了,副镇长出现一个空缺。周兰花在家里打了一夜的主意,最终下定决心,一定要把这个职务谋到手。
  第二天,她就借送材料为名,到了组织部。
  组织部的走廊里,站了好几个人,都一边儿踱步,一边儿看组织部长的门。一问,原来里面正有人与部长谈话呢。来组织部找部长的人,都很懂规矩,知道每一个来找部长的人,都不免在公事里悄悄夹带一点儿私事,不愿意让第三者知道,所以一般情况下,前一个进去的没出来,后一个是绝不会贸然进去的。
  好不容易,周兰花才在中间插了个空子,抢先进入部长的办公室里。
  一进门,部长就认出了她说:“是小周啊,你来找我有事吗?”
  周兰花举了举手里的几张纸说:“我是来送镇里这个材料的,你看看这样安排行不行。”说着话,就走到部长那张大办公桌前,把那几张纸递到部长面前。
  部长接过纸,翻着看了看说:“做的挺好,就按这上面写的办吧。”
  周兰花抓紧时间,赶快问部长:“我们镇的马镇长调走了,最近有没有新的人选要任命?他走了那一滩子工作还没人做呢!”
  部长看了看周兰花说:“最近正在物色人选呢,用不了多少时间就会任命的。”
  周兰花说:“赵部长,我想当这个副镇长;我干组织委员都三年了,镇里的情况也比较熟悉,你看能不能考虑一下我的情况呀?”
  赵部长听了,微微露出一丝笑意,说:“小周,你的情况我了解,你的请求我会考虑的。”
  周兰花一听,部长有考虑的意思,立刻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信封,放在赵部长的桌上说:“赵部长,这是我的一点心意,你一定要帮我这个忙啊,事情成了后,我还会重谢你的。”
  赵部长看了信封,不用打开,他就知道里面是什么了。立刻从桌子上拿起那个信封,往周兰花的手里递着,说:“小周,你的事情我会考虑的,这个我不能收,你拿回去吧。”
  周兰花不知道赵部长是真不收,还是推脱。但她已经横下一条心,那个信封一定要留在赵部长的办公室。便立刻撤身躲开赵部长递来的信封,说:“这是我的一点儿心意,你就收下吧,我先走了,外面还有好些人等着见你呢,我就不打拢你了。”
  说完,周兰花紧走几步来到门口,为的是不让赵部长追过来,把那个信封再塞回自己手里。在拉门的一瞬间,周兰花回头看了一下,她担心自己一开门,赵部长拿了信封的情形让门外的人看到;见赵部长并没有跟过来,而是把那个信封迅速用手划拉进了中间那个抽屉。
  出来后,周兰花高兴万分,心想赵部长接了她的礼,那就肯定会为她把这件事办成的。可是,过了好长时间,周兰花并没有等到对她任命的消息。正在她心急如焚的时候,组织部领了一位新的副镇长,来镇里上任了。
  从那以后,周兰花就得了心病,整天感觉郁闷不已。有件事情她怎么也想不通,那就是赵部长已经收下了她的东西,怎么就没把她弄成那个副镇长呢?难道自己的东西就那么白白送掉了吗?那可是她省吃俭用多长时间才存下的东西。
  她想找赵部长问问清楚,这事儿不能就这样完了。那个时候,周春花才后悔当初自己送东西时,怎么就没带个录音的东西进去呢,像手机、录音笔、微型摄像机之类的。可是,反过来一想,现在的法律,不论是行贿的,还是受贿的,都一样有罪。自己要告赵部长受贿,就得先承认自己行贿。这事儿如果打官司,赵部长出问题,自己也一样会出问题,那就是一个两败俱伤的结果。尽管攒那些东西不容易,但因此闹得满城风雨,自毁前途,实在也是得不偿失。
  但她还是不甘心就这样哑巴吃黄连,把这事儿自认了倒霉。他去组织部找了两回赵部长,都没有找到。于是,从绿原县领导干部通讯录里找到赵部长的手机号码,打了过去,赵部长接起来,只说了一句话:“我正在开会,有事完了说,就把手机挂了。”
  周兰花还不死心,过了两个小时,给赵部长发了个短信,问赵部长为什么这回没有任命她做副镇长。
  晚上,赵部长回了短信说:“这个副镇长是书记推荐的,没办法,你的事情只能等以后有机会了。”
  周兰花想:“书记比部长官大,部长自然就得让着书记。这事儿看来是没戏了,只好等以后了。”心里寡寡的,总感觉自己做了一回被人看笑话的小丑,很不是滋味儿,好几天做什么事儿,都没情没绪的。就仿佛一位刚刚失宠的妃子一般。
  过了二个多月,忽然有一天,周兰花意外地收到赵部长的一个短信,说他有事儿,想见她面谈。提供的谈话地点是一家小饭馆的雅间。
  这个短信,立刻又使已经心灰意冷好久的周兰花兴奋起来,她暗想:“赵部长找我谈话,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,说不定是升职的事情有了眉目。”
  于是,周兰花精心挑了身自己最满意的衣服,又把自己的头脸仔仔细细收拾了一番,赶往赵部长所说的那家饭馆。
  进去后,周兰花发现赵部长已经要了饭菜,一个人一边儿喝酒,一边儿等着她。坐下说了几句话,赵部长便拿出一个信封放到周兰花的面前说:“这是你那天给我的,事情没办成,不好意思收你的东西。其他地方不方便,只好在这里还给你了。”
  周兰花一听赵部长的话,再看看那个还回来的信封,感觉好像被一大桶冰水从头顶直浇下来,浑身不由激灵灵打了个冷战,从皮肤,到内心,都是一种哇凉哇凉的感觉。
  尽管当时周兰花心里感觉冷嗖嗖的,但还是没忘了那句老话“送出去的东西,泼出去的水!”心想:“当时那么坚决地把信封送给了人家,现在怎么好意思再要回来呢!”
  其实,在那以前,周兰花不止一次幻想过赵部长把那个信封给她还回来的一幕。此时,当赵部长真给她还回来时,她才忽然感觉要当着赵部长的面儿拿回那个信封,是那么艰难。
  “这点儿东西,你就留着用吧!我那事儿,虽然这次机会不好,你没帮上忙,可是,你在组织部当部长,以后肯定还是有机会的。我就跟你直说了吧,我们家庭条件不好,亲戚里连一个当大官的都没有,你是我认识的领导里,官最大的人。我这事儿,你要是不帮我,我这辈子纯粹是没指望了!赵部长,你就留下吧,你留下了,我对这个事儿心里还有个念想。你要真给我退回来,我对这个事儿,就完全绝望了!”周兰花说着,硬要把那信封再塞回赵部长的手里。
  赵部长坚决不要,并让她赶快收起来,免得有人来了看到不好。又说:“你给我的印象很好,工作认真负责,上进心强,业务能力扎实,以后有提拔的机会,我一定会考虑你的。全县那么多组织委员,唯独你给我留下的印象最深,你仔细回忆一下,是不是我第二次见你的时候,不仅认出了你,还直接叫出了你的名字?”
  “这都三年前的事儿了,你还记着呀?赵部长,你的记性真好!”
  “不是我记性好,主要还是你工作干的好,在我那出名了,在没见你以前,我就听人在我耳朵边儿好几次提到你的名字,不然,我哪会一见你,就记得那么清楚呢!行了,我话都说到这么清楚了,你还不放心我!把那东西收起来吧!你那事儿,我肯定忘不了。”
  周兰花没办法,只好把那个信封收进了自己的包里。
  然后,两个人开始吃饭,喝酒。赵部长很健谈,说话也很幽默,不断地给周兰花讲一些可笑有趣的故事,渐渐把两人吃饭的气氛弄得越来越和谐。
  在赵部长的感染下,周兰花也讲了不少话。到临走的时候,周兰花感觉自己和赵部长之间已经像两位老同学,或者老朋友那样儿无话不可谈了。
  回到家里,周兰花打开那个被赵部长还回来的信封,发现除了自己送去的东西外,还多出了一副漂亮的,镶钻石的白金项链。
  周兰花看了,心跳的速度突然加快了。就在那时,她收到了赵部长发来的短信,短信只有一句话:“那条项链你喜欢吗?”
  显然,这条项链是赵部长特意送给她的。周兰花看着那句短信,好长时间,只是那么傻傻地盯着,最后回过神来,在手机上只写了“喜欢”两个字,就发了过去。然后,把赵部长那条短信删掉了。
  以后,周兰花经常收到赵部长发的短信,她也及时回复,互相问候和交流,就像老朋友和老同学那样。只是周兰花把赵部长的短信一看完,便立刻删掉,一个都没有保留。
  又过了三个月,赵部长在发给周兰花的短信中向她透露,说他已经向组织提名,周兰花可能被任命为环保局的副局长。没几天,周兰花果然不出所料地当了环保局副局长。与此同时,赵部长也由组织部长升任绿原县的副县长。
  当了环保局副局长不久,周兰花被组织安排到市党校学习十天。一天,周兰花收到赵副县长的短信,说他来市里开个会,下午想约她一块儿吃个饭,并为她当上环保局副局长表示祝贺。周兰花如约赶到赵副县长告诉她的地方,那是市里最豪华的一家饭馆的包间。
  饭桌上,赵副县长和周兰花一见如故,谈笑风声,互相频频劝酒。赵副县长恭祝周兰花新任副局长,周兰花恭祝赵副县长新任副县长。
  周兰花开头还推让着不肯多喝,后来,经不住赵副县长的一再劝酒,再加上新任环保局副局长心情舒畅,也渐渐喝的豪爽起来。
  酒逢知己千杯少,但喝多了一样会醉倒。后来,当赵副县长扶周兰花回旅馆时,周兰花几乎连路也走不稳当了。
  那晚,赵副县长没有把周兰花扶回市党校的旅馆,而是扶回了他住的宾馆。当赵副县长为周兰花脱衣服时,周兰花还在对赵副县长说着醉话,说要同赵副县长再干一杯。
  赵副县长说:“我们不喝酒了,我们做个游戏。”
  周兰花问:“什么游戏?”
  赵副县长说:“等脱了衣服你就知道了。”
  周兰花说:“那就脱吧。”
  当赵副县长把周兰花身上的衣服脱掉,爬到她身上时,周兰花睁开迷离的眼睛看了一眼赵副县长说:“你说的就是这种游戏呀!这种游戏我做过!”然后,抬起两条软软的胳膊,像蛇一样缠在了赵副县长的身上。
  这次做游戏之后,周兰花与赵副县长的关系更加亲密。四年后,赵副县长当了县委副书记。之后不久,周兰花也更进一步,当上了民政局的局长。
  前不久,在任期未满的情况下,赵副县长突然被调任市政协任职,与此同时,县里有几个局长提前办理了退休。不久后,全县兴起了一场严打风。      

   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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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      (一)领导要走

早上,张为民副局长夹着包,刚走到单位办公楼门口,迎面碰上单位人事科科长刘忠伟。

“张局,早”, “忠伟,早!”

两人打了招呼,张为民刚准备抬脚上台阶,感觉刘忠伟拉了一下他的袖子,张为民下意识的回了下头,“咋了,忠伟?”

只见刘忠伟左右张望了一下,用手扶了扶眼镜,看着张为民张了张嘴唇,欲言又止的样子!

“哎,忠伟,你今天怎么了?看你那神神叨叨的样子!”张为民皱了皱眉。

“赵局长要走了,就在近几天!您听说没?”刘忠伟把嘴凑到张为民耳边,轻轻地说。

“真的假的?那可是好事啊!”张为民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,皮笑肉不笑的说。

“那样吧,我过会儿去您办公室,再给你汇报!”说着,刘忠伟朝远处努努嘴,只见有几个人走了过来。

“行!”说完,张为民就上了楼。

到了办公室,张为民沏了杯茶,坐在沙发上开始琢磨起来。其实,早在半个月前,他就听组织部的一个科长黄玉明给他说起过这事,黄科长是他的老伙计。

一次在酒桌上,黄玉明给他说,近期根据省里安排,各地市要提拔一批副厅级干部,你们局的赵局长呼声挺高的。市里主要领导已经让我们组织部把他的干部档案拿过去了,据我所知,这次领导总共就要过去了三个人的档案,应该是八九不离十了!

黄玉明又说,“老张啊,你看你当副局长都八九年了,除了你们局长,你们单位的班子里就属你年纪大、资格老了,这次赵局长要提拔了,你不得努努力,再进一步啊?”

张为民听黄玉明提供了这么重要的消息,连忙道谢,心里立马有了想法,嘴上却挺谦虚,“我年龄大了,也没那激情了,看市里领导怎么定吧!”

黄玉明看着他,笑着说,你就跟我打埋伏吧!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(二)初步行动

那次酒场后,张为民就上了心,第二天找了个汇报工作的理由,跑到市委组织部,去见姚国庆部长。简单的说完本来就屁大点事儿的工作后,张为民就问姚部长是不是赵局长要提拔了!

姚部长一听就笑了,“老张,你有啥想法啊?”

“姚部长你也知道,我这人能力不强,不过干工作从来不含糊,这当了九年副职了,想着趁没退休,带着同志们再给市里做点贡献!”张为民慷慨激昂地说着,胸脯一起一伏的。

姚部长呵呵一笑,“老张啊,你这些年干得确实不错,市里各位领导都有目共睹啊!也不瞒你,赵局长调整的事儿,已经基本定下来了,省委组织部近期就会考核。关于他走之后谁接一把手的问题,市委常委会还没研究呢!不过你放心,你肯定会是候选人之一,到时候我也会替你说话的!”

“谢谢姚部长,以后有事儿我多跟您汇报!”

两人又闲聊了几句,姚部长手机响了,他拿起手机接电话。张为民连忙起身告辞,走的时候,他从包里掏出一个鼓鼓的信封,悄悄地放到姚部长办公桌旁一个小茶几上的报纸堆里,然后出了门。

随后,他给姚部长发了条短信,“姚部长,有一个工作上的材料,我放您茶几上的报纸里了,请您务必亲启!谢谢您对我一如既往的支持。”

发了短信,看到送达的提示后,张为民才稍微感觉有点安心。

之后,张为民又见了主管自己局工作的市委常委、常务副市长范少杰,想着让他能在常委会上给自己说说好话,帮个忙之类的,范少杰一口答应了。张为民也如法炮制抛下了一个信封。

可见了两位领导之后,这都过了快半个月了,也没一点消息,张为民打电话问市里研究没?姚部长有些不悦地说,老张啊,你这可是违反原则啊!吓得老张赶紧改口说其他事儿,然后匆匆挂了电话。

正想着呢,有人敲门,张为民说请进。原来是刘忠伟,张为民赶紧把他让进来。让他坐到沙发上,给他沏了水。

刘忠伟起身把门反锁了,坐在沙发上小声对张为民说,“听说后天省委组织部就要来咱局考核赵局长,考核完马上就要公示、认命了!”

老张装作不知道的样子,“是么?我咋不知道嘞?不过这是好事啊!赵局长可是咱的好领导,这次省里来考核,你可要好好组织安排一下啊!”

“那是自然!不过,张局长,你在咱局威望那么高,而且又是排名最靠前的副局长,年龄啥的也都符合要求,这赵局长空下的位子你可得留留心啊!”

“哈哈,老刘啊,我这人也没啥上进心,看组织上咋定吧?要是让我接,我就勉为其难,要是让别的同志来当,我也绝对服从!”

“哎呦,张局长哦,你的心倒是挺大的啊!你不知道啊,我听说卢德标副局长已经在活动了!”

“什么?”张为民猛一抬头,大声说着,吓了刘忠杰一跳。张为民自觉失态,赶紧说“哦,哦,卢局长年轻,能力还强,他能接也挺好的!”

“张局长,我听说他可是也找人了啊,听说他找了市长,还到省里找了人!您可也得抓紧了!”

张为民一听,再也坐不住了,忙说,“老刘,这样吧,我找领导问问吧!你那边有啥消息,也给我透个信!”

“好嘞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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