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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柳岸】白杏茶楼(小说)

日期:2020-02-13编辑作者:热门小说

  三村说,隔壁的尼姑庵今天来了个女孩子。对于这样的新闻段子,我早已经习以为常了。从来鸟镇的第一天起,三村就开始注意着身边的女人。每每有所发现,他都会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的对我嚷。但这次明显有所不同,因为我发现他失眠了。
  “陶浪,帮不帮我?”睡到半夜,他扳过我的身子。看不清他的脸,但我可以感觉到,他是认真的。“还有没有烟?”他跳下床,在凌乱的电脑桌上胡乱抓起来。
  “我的包里面有!”我说。打开灯,我看到他竟然像吸毒一样的大口抽着烟。
  “去,洗个澡!”我拉开水龙头,大声地说。
  “洗什么澡,又不热!”他的声音很平稳,眼睛却望向窗外不远处的尼姑庵。
  “你上火了!”
  我吼着,希望他能平息下来。谁知他突然冲上来:“我说了我不热,你神经病你秀逗是不是?你不信我是不是,好,陶浪,出去别说我乔三村认识你。”
  “好吧,怎么帮你?”
  以前三村说女人,或是脱尘绝世,或是高挑风韵,抑或是玲珑剔透。更或者是几千年几万年难遇,集天地之灵气,日月之精华。但这一次,他什么形容词都没用,只跟我说尼姑庵来了个女孩子,便是患了病。我不禁也在想,那是一个怎样的女孩子呢?
  隔壁的尼姑庵没有名字,庵前是一条萧条的古街。我和三村坐在一家面馆里,只望着那扇破旧的木门。
  面馆的老板很和善,见我俩半夜来吃面,竟然还请我们喝了酒。收摊,还对我俩说晚上不太平,早点回去。我和三村对他笑了笑,挥手离去。青石板的街上,突然冷清得要命。
  “三村,你可想好了?”
  我和三村站在庵前靠左边的墙头。我发现,这庵门前原来是有字的,只是岁月将它消磨得差不多,已经认不出来。
  “废什么话!行动吧!”
  三村两片瓦砾扔了出去,路旁的街灯哐嘡破响了两声,四周陷入一片黑暗与沉寂。我从他的肩上跳进庵里,又朝外面扔出一条麻索。
  夜闯尼姑庵这样滑稽不可思议的事,以前我想过让它在我的小说里出现。但没想到现在就活生生的上演着,而且还是和三村。
  “浪,你看,那灯还亮着!”
  我的思绪正如同一匹野马在四处奔腾,三村的话叫醒了我。顺着他指的方向,二十米左右的样子,那儿的屋子竟然还亮着灯。
  “没想到里面这么大,真是其中世界,别有洞天啊!”
  “得捏,收起你文绉绉的烂词吧,别忘了进来的目的。”三村递过来一把弹簧式小刀,示意我向前走。
  七纵八横的路我和三村走了几遍,却只是看得见那亮着的屋子,好像还是进来的时候那么远。不对,有古怪!我拉住三村,四周看了个遍,竟然没有了我们跳进来的墙。想出去,也不知道是走那一边了。
  “陶浪,你看那树,有,有眼睛……”
  三村的声音有些抖,也难怪,我也第一次碰到这么奇葩的事。但顺着他的目光,我只看到一棵落光了叶的枯木。
  跟紧我!
  正当我和三村决定该走哪边的时候,突然听到一声惨叫!一阵刺骨的风吹过,那屋子里的灯熄灭了。
  屋子里传来的惨叫声吓得我和三村是脚不沾地,魂不在身。灯也熄灭了,屋子里发生了什么呢?
  “把手机拿出来!”三村的镇定出乎我的意料。
  其实在我的心里面,他也不是那种胆小如鼠的人。两年前我和他在鸟镇相遇,那时他正在跟一群地痞流氓斗争。原因当然也是为了女人,不但差点丢了命,那个女人也没回来。后来才知道,原来都是那个女人的套。他的钱,他在鸟镇奋斗的一切,刹那付之东流。
  我们是属于一见如故的类型,后来便稀里糊涂的一起住到了尼姑庵附近的一向偏房里。
  我和三村打开手机,却发现没有信号。靠!
  突然一个身影从我们身前闪过,模糊中听他说道:“走,我带你们出去!”他的声音似乎有点熟悉,好像在哪里听到过。
  “胡老板!”三村的反应比我快。其实我也想到了,这不是一个小时前还跟我们喝了两杯的面馆老板吗?他怎么会在这里?
  “嘘,不要说话,你们快离开这里!”面馆老板示意我们安静,他怎么会熟悉庵里的路?又一个问号在我脑里生成。我停住脚步,向他问道:“胡老板,你听到刚才的惨叫声了吗?”
  也懒得问他是怎么进来的,也许跟我们一样呢!他黑黑的脑袋晃了一下,轻声说道:“你们刚来不久不知道,这庵里啊,夜里时常会有鬼叫的!走走走,快出去吧!”
  “鬼?难道这世上真的有鬼?陶浪,你信吗?”
  三村不相信地看着胡老板,但胡老板全身上下一片黑,跟这夜色融为一体,你休想看清他的脸。
  “胡老板,是这样的。你今天看见有一个女孩子到庵里来吗?大概晌午的时候。”我当然没忘记跟三村进来的目的,但没想到竟然会碰上面馆老板。
  “出去再说,出去再说!”这次我微微看到了他的半边脸,还是很和善,跟在面馆一样。
  “我们进来就是找她来的,不见到人,我们不出去。”我说。
  “那你们不怕鬼?”
  我看到了他的眼睛在转动,黑夜之中,似一面小镜子。
  面馆老板还是没有带我们去那间屋子,但他给我们指了路。屋子的门并没有锁,我和三村轻轻地推了进去。灰黑色的床榻上,隐约看见一个人。床沿上,有殷红的血还滴落在地上。
  “三村,手机开到最亮!”我摸索着试着打开屋里的灯,却发现开关是坏的。
  “陶浪,你说,她会不会死了?”三村说。
  想到刚才听到的惨叫声,我已经早猜到这里是出了人命。这世上哪里有什么鬼,只会有人装神弄鬼。
  “快看看还有没有呼吸?”
  那是一个女尼,青黑色的素衣包裹着娇小的身子。我问三村:“是她吗?”三村摇摇头,说道:“回去吧,等下被人看到,肯定说我们害死了她。
  “浪,你说,会不会就是胡老板?”三村说。这个问题我心里也在想,面馆老板三更半夜地跑到庵里做什么呢?他又怎么会熟门熟路的呢?看来,是的确有问题。
  “三村,把她的脸扳过来!”
  莫名其妙,我竟然发现她有点像我曾经认识的一个人。三村一脸懵逼地看着我,“怎么了,发现什么了?”
  “没,我只是,只是感觉,她的面相好熟悉。可是又想不起来是在哪见过。”
  “陶浪,你神经病吧!走了,不管是不是胡老板,你想趟这趟浑水?”三村拉着我直往外边走。我的脑海还是那个尼姑的模样,似曾相识,却又无从记起。
  突然不知道从哪闪出来一个女童,两眼直瞪着我和三村。口里嚷道:“好个胆大的人啊,竟然闯进庵里来毒害庵主。”说罢,她手里的手机晃了晃,庵里响起了刺耳的警铃声,片刻功夫便出来了十几个尼姑。
  “乔三村啊乔三村,你个叼,还真让你给说中了,看来,今晚我们是出不去咯。”
  “陶浪,快打110,我宁愿去警局也不愿落在一帮尼姑手里。”三村抽出腰间的软剑,试图替我挡一挡。那女童哼了两声,不知嘴里咕嘟咕嘟念叨个什么东西,整个庵里竟然光明起来,亮如白昼。
  “别费心思了,在这庵里手机只是小孩手里的玩具。喂,鼻子高高的那个,听你刚才说,你认识我们庵主?既然都认识,为何又要这样狠心?”那竟然是一张眉清目秀的脸,声音如黄鹂。个头不高,显然年纪也不大。
  “鼻子高高的,呵呵,还真是有趣!头一回有人这样称呼我。好是新奇。三村,我鼻子高吗?”
  看着手里黑屏的手机,我头一次听到有人这样称呼我。不禁忍不住苦笑了出来,没想到,那女童的笑,竟然和我一样。
  我们说话的时候,几个尼姑已经把屋子里遇害的尼姑抬了出来。
  “陶浪,别废话了。要打就跟他们打吧!我手里的剑也不是吃素的!这档子事我们也好久没做了。”
  三村一个箭步跳上去,剑尖直指女童的咽喉。只见女童不慌不忙,手臂一挥,手里忽然多出来个护盾。直把整个人护得严严实实。
  “把他们先收进柴房!等到庵主出殡,再把他们活活烧死!”话音未落,人跟护盾已经消失无踪。我跟三村打算夺路而逃,几个小尼姑却把我们围得水泄不通。我掏出弹簧刀,没想到只是个空壳,刀叶子不知何时不翼而飞。一旁的三村也是舞不动软剑,像是中了邪一般。
  “常人就是愚蠢,哈哈……”
  女童的笑声诡异的响彻在耳际,我突然觉得,她不应该只是一个看上去只有十五六岁的人。我和三村被绑到了柴房里,与其说是柴房,倒不如说是牢房。里面并没有柴,有的只是铜墙铁壁。看来这里是专门用来看管人的。
  “三村,你看到了吗?刚才我看见面馆老板在围墙上了!”
  三村点点头:“我也看见了,估计他现在正乐着呢,有人给他做了替死鬼。这尼姑庵太古怪了,陶浪,我害了你了!”
  “你疯了!说这种话。听着,死了,我们也是兄弟!”
  “三村,你知道吗?其实这个世界上,有三种人,常人,异人,双面人。以前在村里,我就听老辈人说过,异人都具有超凡的能力。有的通古今,有的通人心,有的通天地。我想,那个女童,便是异人了!可能,她还是个不老之身!真没想到,原来那些远古流传的故事都是真的。”
  “陶浪,其实有一件事我一直没跟你说。在我七岁的时候,我父亲便只身远走他乡。后来我才听人说,原来父亲是双面人,那时候不懂事,自然也不信。后来母亲改嫁了,我一个人也就流落异乡了。现在听你一说,也许那都是真的!陶浪,有没有办法出去?你我一起闯荡这么久,我不信你没有办法。”
  柴房里,我和三村叽里呱啦说了一通。其实我心里也没什么办法,我们是常人,就算能舞枪弄棒,又怎么能敌得过异人?
  我知道,她会来的,一定会。
  次日晚上,那个女童果然来了。
  “其实,庵主是你杀的对不对?”我说。
  “你希望我说是或者不是?”
  她的眼神凄厉而妩媚,我知道,或许我心里想什么,也逃她不过。她又说:“你们走吧,庵主并不是你们害的,你们还没那个本事。带着你们的东西,赶快离开。”
  说话间,我们身上的麻索已经自行解开。面前的桌子上,也摆着三村的软剑跟我的弹簧刀。那弹簧刀,竟然又有了刀叶子。
  “你说的可是真的?你可知道,庵主其实就是我们杀的!”三村说道。我知道,虽然三村很想出去。但没弄清楚的事,他是不甘心的。这是他的风格,也是他的弱点。要不然也不会大晚上因为白天看见的一个女孩子拉着我夜闯尼姑庵,要不然也不会一夜之间经历这些奇葩的事。其实我的内心里,我也不想现在就离开。我也还没弄清面馆老板的真实面目,他绝非只是胡老板!还有那命丧的尼姑师傅,为何我会觉得面熟?
  “我说了,你们没那个能力!”女童显然不信三村的话。转而又说道:“但如果你们真的想死,那就留下,给那两株枯树施施肥。”
  “好了好了,相聚亦是缘。还没交换姓名呢?先拿点啤酒来。是走是留,喝几件再说。”我打着哈哈,凑到她跟前,却嗅到一股不知名的香。
  “哈哈……可惜了,想必你们也知道我是什么人了。我们异人不喝酒的!”没想到,她张口大笑的时候,竟然也不会失态。
  我和三村还是离开了尼姑庵。难不成还真的留下给树施肥?出了庵门我们便往对面的面馆走去。对,胡老板,找到他,也许会拨云见雾,真相大白。
  谁曾想面馆的大门已经上了大锁,人已经不知所踪了。失望的我和三村只得回到偏房。回想这两天的事,恍如一梦。
  “三村,我看这事到此为止,反正也跟我们没关系!明天,你还是继续卖你的馅饼,继续挑逗你的顾客,继续喝了水吃饭,吃了饭睡觉!”
  “陶浪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!你现在是不是还在想那尼姑,还在想她到底是谁?你这浑球,是想丢开我一个人去对不对?我告诉你,陶浪,没门!”
  三村说的没错,我是想撇下他一个人再闯尼姑庵。他这个人,其实很聪明,就是有的时候,容易短路。
  “那这样,你去尼姑庵,我再去一次面馆。一个小时后,电话联系!”嘴上说,我心里却在想,联系个鬼啊,尼姑庵里压根就没信号。
  “陶浪,你大爷的,当我傻是不是。庵里手机有毛用啊。你去尼姑庵,我去面馆,要不咱俩一起!”哈哈,我的奸计又没得逞。我笑了笑:“你小子到底敢不敢去,我就是要你死了也联系不上我。怎么?怕了?那个让你睡不着的女孩子呢?不找了?”
  “好,你记住,你爷爷我还不会那么命短。”
  我就知道这招有用,三村并不是个孬种,他想做的事,也会拼命。换上一身黑衣,三村纵身一跳,出了门。
  我找来开锁的工具,直奔胡老板的面馆。夜黑风高,竟然飘起了雨。
  面馆里亮着灯,拐进一间卧室。我忽然看见有一个人。她瀑布式的黑发对着我,身上裹着一件花色睡衣,看这样子,定是刚沐浴出来的光景。难道是我进错了?胡老板的面馆我也来过几次,也不曾看到女人啊。
  “我已经等你多时了!”
  我还没开口,她却已经转过身来。我操,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呢?我在脑海搜索的半天,竟然找不到一个词可以形容她的美。无法言说,但入眼帘就是浑身都爽透了。仿佛情不自禁的已经高潮了一回,噬魂这两个字,也许就是为她造的。我忽然想起了三村说他看见的那个女孩子。莫非?难道?


  鸟镇以外的世界,我是不知道的。虽然现在网络发达,但毕竟不是亲身经历,也谈不上有触感的。
  就像楚云,就像李澜秋,就像柳琴!
  浩瀚宇宙,茫茫世界,有的时候,你只有真真切切的走过,才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。虽然会有缺憾,但至少已经无悔。
  离开鸟镇,沿着青葱大道一直走。跟随我多年的单车坐骑也变卖了。索性刮路,叼着烟,哼着歌,一路欣赏大好风景。所有的不愉快,也都随风飘散吧。三村也说过,陶浪,你这个人吧,虽然是滥情,不过还好,你还想得开。
  拐进一条羊肠小道,一路的杂草荆棘。终于把城市的喧嚣扔在了后边。回头望去,鸟镇已经不见了踪影。而我陶浪,又该何去何从?我忽然想起了一个人,一个女人。
  那是一个姿色出众的女人,才华横溢,仿佛无可挑剔。但是,她却不是我的女人。六年前我们在诗友群相遇,趣好相投,成为文友。见过几次面,每次都很忐忑也很惬意,那个时候的那种心情,原来是快乐的。后来她结识了一个搞音乐的人,我看得出来,那个时候的她,是幸福的。当她满脸笑容的跟我说要跟他结婚的时候,我看到了一片盛开的桃花,还有一个嫣然的女子。但是好景不长,有一天她把我叫到她的住所,只一个劲的哭。我扮演着闺蜜的角色,守在她不愿关灯的黑夜。后来她说自己要去一个地方,一个人。临别,她说:“狼,你不要忘了我叫钱莫莫。”
  对,她叫钱莫莫。我喜欢她叫我狼,我也喜欢她的那句话。因为此刻,我想起了她。
  手机里面的通讯录,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没有翻过了。
  “哟,知道给我来电话了,尊驾何处啊?”虽然是将近冬月的天,风也渐冷。不过莫莫的声音一如往常,很是温馨。我吞了一口水,说道:“你就别开玩笑了,说实话,我现在也不知道我在哪?这荒郊野外,看起来挺偏僻的。”
  “还是那副德性!信你我是猪!”
  “哈哈,那看样子以后我要叫你猪猪了。也好啊,我们的关系,这样亲切多了。猪猪,快来救我。我碰到妖怪了!”
  “你个大野狼,还怕妖怪?我在染城,想我就来吧。挂了!”
  还真是,说挂就挂。这钱莫莫,不过跟她戏谑几句,心里倒是舒畅许多。染城,原来是到了染城。那不是有三百多里远。这山上树木阴森的,也没飞机动车,看来也只能暂且作罢了。走了几步,赫然看见前面竟有一座古式楼阁。那顶上醒目的闪耀着四个大字:白杏茶楼。原来,天都已经快黑了。正好,过去喝杯茶,吃点东西,歇一歇,明天到城里搭飞机。
  这楼一共有四层,翘角飞檐,脊上琉璃。栋柱还油漆着各式各样的图画,生龙活虎,也不知道绘的是什么生物。两边竟还有一道长长的对联,只见分别是:得一天,过一天,心宽自然是神仙;走一步,算一步,眼浅未必非圣贤。
  呵呵,想来这定是一个逍遥快活的地方咯。也难怪,这偏僻之处,修建如此一栋豪华楼阁,定也是为路人着想。由此可见,这楼阁的主人,也应该是个了不起的人物。
  “老板,里面请!”门首一个女子向我招呼道。
  只见身穿蕾丝裙,发髻如裁云。浑身香气扑鼻而来,醉人而不晕,醒目而不迷。身材更是没得说,但唯一的缺憾我想就是那张普通的脸蛋了。唉,世上哪有那么完美的人呢?上天造物,必然长此短彼,难以衡称。我想起了楚云,她的身姿也许没那么婀娜,但她的脸却已经深深刻在我的脑海。只是可怜,到了末时,我也没能说出心里的悸动。或许,常人跟异人是没那个缘分的吧。
  “我不是老板,我是浪子。”说这句话的时候,我的心里在笑,也不知道为何?但事实也是如此。门首女子瞟了我一下,缓缓问道:“老板,可有带手机,相机,电脑一类数码产品?”
  我解下背上的包,扔到她面前,大声说道:“里面有十几条内裤!”神马玩意,进个门这样那样的。
  她的脸色忽然有点泛红,哈哈,但很快又恢复了自然。说道:“老板带那么多内裤干嘛?小鸟也只有一个啊!呵呵,你别生气,我们茶楼呢?跟别的地方不一样,为了给客人最原汁原味的享受,新时代的数码产品是禁止携带入内的。你可以放心,东西寄存在这里,走的时候定会原封不动给你的。”
  我艹,这下该我尴尬了!是与别的茶楼不一样,劳资也是头一回碰到这样的规矩。好吧,反正我正有想脱离外界的想法。我手里的手机朝她扔了出去,正中胸间深沟,哈哈:“给我保管好了,里面种子多着呢!”我得意的笑着,竟然觉得自己坏坏的,大步走进了里面。
  
  二
  里面摆了八张桌子,人已俱满。众人抬头看了我一眼,又开始各自说话饮茶。
  不知从哪走出来一个微胖的中年男子过来跟我打招呼:“一楼已经没位置了,二楼请!”说着,在前面引路,拐入螺旋式的扶梯。
  上楼时,我听见一楼有人说道:“前几天,鸟镇的尼姑庵遭了火,那尼姑跟楚云都面目全非,只不知那件东西是否还尚在。”
  另一人接口道:“我听说,这件事情双面鬼胡老板也参与到其中,只是也一齐失踪了。”
  一个身材瘦小猴子脸的男子见我停脚驻听,手里的茶杯呼啦朝我扔了过来,喝道:“小伙子,老爷们说话,你听什么?”
  眼看那满满一杯茶水就要倾洒到我脸上,却只见眼前一晃,杯子连水都好端端的在旁边中年男子的手上。那茶水,还一圈一圈的追赶着,似乎永不停歇。中年男子道:“草里爷莫怒,这上好的一杯龙井,洒了岂不可惜?”
  那猴子脸哼了一声,假笑道:“椰当家的发话,那我就算了。我平生最恨这种故意偷听别人说话的人。”
  中年男子道:“是是是,我马上打发他走!”
  什么?打发我走?有没有搞错?呵呵。那中年男子过去把茶放好,又赔了不是,过来悄声对我道:“你跟我来!”
  下了楼,转进一个隔层,只见他拇指在墙上有个地方一摁。眼前竟然现出两米宽的石梯来,口里说道:“下去吧,这儿一般都不接待人的。”
  “那个,椰当家,你是这茶楼的老板吗?你不会是想把我关在这儿吧。那猴子脸是什么人,你这么怕他?”望着下面一片的黑,恐惧油然而生。想想刚才猴子脸跟中年男子的身手,我看他们都绝非常人。我又说道:“我看,我看我还是走吧。不好意思!”中年男子号称椰当家的却拉住我说道:“这附近可是只有这一处茶楼旅馆,你一个年轻小伙子,出去也不怕出点什么事?我们白杏茶楼不是什么狼窝,你放心,在这里,没有谁敢胡作非为。这下面晚上用的东西应有尽有,得,我还要过去照看着。”
  看他眉目,倒不像是瞎扯淡,他一走,只见石梯下面灯火通明,形似宫殿。好吧,既然来了,索性就探个究竟。只可惜,三村不在,要不然。他是最喜欢的。
  原来下面的竟然都是VIP房,各个房间看起来金砖玉砌,珠光琉璃。随便走进一个房间,只觉清新脱俗,爽朗之至。赫然,只见一个披发女子手里端着一个碟盘袅袅而来。那碟盘上,一个纹有蛟龙的白色杯,我可以看到里面的热气腾腾。
  “老板,进房里喝茶!”她仿佛是从天上来,身后还弥漫着烟雾。她的唇才启,声音一入耳全身都快要酥麻。说实话,我见过的女人不多。不对,应该是我接触的女人并不多。像这样风情的女子,我想,那定是有趣的。这可比门首那个女子厉害多了,走近我才发现,原来她只穿了薄如蚕丝的睡衣。只要是个人我想都会着迷的,除非他不是人,除非他没有七情六欲。
  “这是我们茶楼最有名的茶,叫做‘忘生死’。”
  她在矶上开始倒出茶来,黑色的发丝在我面前飘来荡去。
  我噢了一声,说道:“倒是个好名字,只不知道怎么个忘法,这茶怎么没有味道?”
  说话间,她的茶已经倒好,只见杯中并无茶叶,一眼望去,却恍惚看到一朵紫色花蕊。她笑了笑,颊间露出两个小酒窝,好看极了。
  “这也是这茶的独特之处,这茶的味道是要入口之后才能感受出来的,来,雁奴喂你。”
  说罢,她已经坐到了我的腿上,我的眼睛已经不忍直视。
  “哪有喂人喝茶的道理?我自己来吧。你叫雁奴,倒是个好名字,只是有点怪怪的。”我站起身,不经意间却触碰到她的胸脯。好久,我都没有触碰到这样的柔软了。
  “等等?”我好像觉得有什么不对劲!
  “我怎么没有听到你的心跳?”原来是刚才贴在她胸脯的刹那,我根本感受不到她的心在跳动。
  只见她突然将衣服一扯,竟然露出胸间一条疤痕来。冷笑道:“老板你好耳力,雁奴的心五年前就已经被人挖了!”
  人没有了心还能活吗?答案是否定的。但雁奴的话是在骗我吗?也或者我是身在梦中吗?不,这是活生生的事实,因为我还没有死。这世界上奇怪的事太多了,端起茶杯,我细细的品了一口。说道:“五年前?原来你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。”
  那茶起初入口是苦涩无比,顿又觉甘甜异常。又喝了第二口,我发现我的眼睛出现了幻觉,眼前的雁奴渐渐模糊得像那天边的云彩,我忽然看到了自己的前世,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,我为了唐鸳,立誓与天为敌。
  恍惚之间,只见那中年男子椰当家的站在雁奴身后,贼贼的说道:“这‘生死茶’,一般人是喝不过第二口的。陶浪,把那件东西交出来吧!”
  我再醒来的时候,恍如隔世。但雁奴却告诉我,只不过才一夜之隔。要不是茶楼出了命案,椰当家无暇兼顾,也不会弄醒我。
  我看着面前的她,虽不如昨晚艳丽,但现在的素颜却更是纯净自然。我说道:“那什么‘忘生死’根本就是假的,对不对?那只不过是让人喝了昏迷的药物罢了。但你既然跟他们是一伙的,为什么还要救我?”
  她冷冷笑了一声,说道:“救你?你太天真了。我把你弄醒,是看你也不像是坏人。希望你能乖乖把东西给我!也免得椰当家用刑。”
  原来又是为了那个东西,我在心里暗自觉得可笑。我说道:“什么东西?我的东西一进门不就都交给你们了吗?”
  “实话跟你说吧。我是异人……”雁奴道。
  “这我已经猜出来了!”
  她又继续说道:“五年前我阴差阳错跟一个妖相恋,后来异界主公知道后,命人用八卦镰刀挖了我的心。他用几世的修为化作灵力附在我体内,这才使得我能活到现在。我后来听人说,那件东西里面,除了记录异人的特殊技能。还有一剂神药,叫做‘再生丸’,可以让我再长出一颗心来。”
  什么破故事,我听了竟然还为之动容。
澳门新葡亰76500,  我说道:“只是你们要的东西真的不在身上。”我这说的也是实话,当天离开偏房,我把它埋在了地底下。
  “那你把它藏在了哪里?”她突然疯了似的骑到我身上,双手掐着我的脖子。她狰狞的面孔刹那颠覆了我对她温柔的理解。
  正好这时,一个女子匆忙走了进来,说道:“雁奴,椰当家的跟那几个异人打起来了,你快出去看看啊!”
  我不怕死!反正早晚都要死!不过现在还不用死!
  
  三
  白杏茶楼三楼,只见椰当家的在五六个人里面蹦来蹦去,说是打架,我看着倒像是耍杂技。那五六个人里面一个比较年轻帅气的说道:“椰老头,你明知道我们此行是为了尼姑庵的事,现在那小子送上门来。你不告知我们也罢,竟然还杀了我长尊草里爷,你没个合理的解释,我们回去也无法向主公交代了。”
  椰当家收住阵势,落脚在扶廊上说道:“石阑公子,我已经说过了,昨天晚上草里爷之死绝对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。若是你实在不信,那就只有等楼主回来跟你解释了。”
  原来是昨天晚上那猴子脸草里爷被人杀了,这倒是好,那人,看着就不是善类。只是,这人不是椰当家杀的,那会是谁?
  住在茶楼的人都出来了,有的想走,却被乱箭射死在了门口。剩下几个不敢走的,也早已吓尿了裤子,看来也不像是会杀人的人。这当中唯有一人,只见他一身黑衣,脸也用黑布罩住。椰当家的也注意到了,喝来那门首,问道:“这个人是什么时候进来的,怎么我没有印象。”
  那门首美女看了又看,回答道:“椰当家,我看门并没有见过此人进来。”中年男子椰当家的噢了一声,摇身一变,竟露出个大大的鸭子头来。吓了我一跳,这是什么功夫?那黑衣人突然跳出来大声说道:“我知道凶手是谁?”
  那个叫石阑的像风一样的飞过来,杵在黑衣人跟前,切齿的说道:“是谁?”那黑衣人冷冷笑了笑,说道:“凶手我是知道,但我这个人有个习惯,我不喜欢别人一开口我就乖乖的告诉他。”
  石阑的身后已经又过来几个人,其中一个插嘴道:“阑公子,我看,别跟他废话!”说罢,双手作掌击过来,那黑衣人只又冷冷的笑了两声,竟也不躲。那人双手虽然击在他胸部,却突然倒退出十米开外,脸都涨红了半边。一旁看着的石阑和椰当家,无不惊愕。两人正要说话,那黑衣人却身子一摇,化成一阵风走了。只听得他的声音说道:“凶手近在咫尺,却又远在天边。”
  声音一落,只剩下众人一脸的茫然与不解。
  “你就是陶浪?”那叫做石阑的上下打量着我,又说道:“你可知道,这白杏茶楼的主人叫白杏子,而你眼前的这位椰当家的,是个妖怪。昨天你进来的时候是我疏忽了,没有窥探你的来历。真没想到,你就是陶浪,火烧尼姑庵的凶手。你知道楚云是谁吗?那是我未过门的女人,把我们的东西交出来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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